你哩野鹤

年轻的握手曾握紧过年轻的潮湿

他应该是这样的喻文州

他应该是这样的。


光滑的额头,白得干净,因为是南方人,被水好好地养着,有着大部分北方女子都羡慕不来的湿润的白皮肤,而且是顶干净的生命气息的白,是一种近乎牙白或者月白的色调。说起来,月白这个白真的很奇怪,形容颜色居然要用一个名词,一开始真的让人不能理解的。但是一看到他就不觉得任何奇怪了,古人认为月是带着淡淡的蓝色的,月是君子,他就是这样的,月一样的男人。


淡淡的,站在那儿就很好,给人干净且恬安的舒适感,单薄的忧郁感被温柔完好无损地包裹着,不加显现。


他相貌谈不上普罗大众审美下烂俗浅薄的好看,但确实是让人看了一眼万万不能也不可心生厌烦的。眼神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像是一潭冰雪融化了的春水,温和地漾着,一圈一圈涟漪宕开又从杨柳岸边慢慢缩着回到泛起涟漪的水面中心。睫毛长而平,眨眼时微微地颤抖,有时在想,他的睫毛是不是湖边的柳变的呢。侧面看他鼻子的弧线是漂亮的,让人想在他的鼻梁上滑滑梯。


嘴唇是薄薄的两层贴在一起,笑的时候抿起来更是薄薄的,是一条好看的弧线。就是让人想亲吻他,而且背景必须有漂亮的圆圆的月亮,必须在一个静谧的地方,远处有盛放的烟火,全部炸完后剩下从天空往下流溢的炊烟一样的灰,偶尔传来一两声辽远的鸟鸣。


是个安静而聪明的人,所有不开口说话的时候脑子都在快速转动飞速思考。并不好动,却因为每天荣耀窝在屏幕前对身体有害的缘故每天坚持跑两千米。很会照顾人,有时真的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来这样一个人。


嗓音也是温温润润的,像是一块打磨得很好的玉。用这样具体的意象来给他的声音添上比喻总显得那么拙劣而不恰当,可好像听着他的声音那样沉沉睡去就好像握着一枚玉石,从冰冰凉到与自己的体温合二为一。普通话还算标准吧,偶尔激动起来带着港普的味道。说起粤语来腔调七拐八拐的,很正宗的广州话。私以为他是极爱张敬轩的歌的,我没有被你改写一生怎配有心事。


领导力是天生的,不卑不亢是与生俱来。他知道蓝雨会有无数辉煌的夏天,他知道,不要着急,慢慢来,只是时候还未到。他期待下一个炽热辉煌的夏天,期待每一个白昼亮起的明天。


知道古时候怎么形容这样的翩翩君子吗。就是那种面对面坐着让人觉得恍如在梦中的人。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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