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哩野鹤

年轻的握手曾握紧过年轻的潮湿

画家结局

同背景




母亲说他应该去Paris继续进修油画,公司和家里事务有叶秋照看,他完全无需担心。就像一个全力支持孩子追逐梦想的开明母亲,脸上的沟壑都因为填充了充满理解梦想的母性光辉而显得不那样坑洼。


他觉得这一切的走势变得不对劲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的大脑开始当机,来不及反应过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怎样发生的。


“你是要走了吗?”叶秋站在他卧室门口,“不觉得不对劲吗,叶修?”


要说不对劲,也不是没有。他这些日子来都觉得头脑简单得像被海啸席卷过,就好像有一段时间被切割掉,然后裹挟着记忆流淌出去。他的记忆出现了整齐划一的断层。


他漫不经心地抽出来一件T,塞到行李箱里,有的没的说,“好像有吧,又好像没有,只是最近更爱做梦了,有个蓝色头发的小男孩儿给我当模特,说自己能记住一切。”



然而。


然而。


当他透过舷窗告别这块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却装不下他一寸爱情的土地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无法自控,错觉闪过,眼泪落下。


Air hostess有点被吓到,问他先生您怎么了需不需要叫医生?


他抑制不住哭泣,“喻文州。”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想不起来,却对着这个名字哭个不停,哭得真的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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