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哩野鹤

年轻的握手曾握紧过年轻的潮湿

【翔喻】盲(01)

年下再婚家庭伪骨科


原本想开车 题目叫 背德关系


但好像我开不太出来就换个标题


写了不一定填 就是如此不负责任


01




那是个看不清脸的青年,坐在屋子中间,很板正,近乎自虐式的笔挺。房间冰凉,像是个冬天。周遭蓝得静谧,像是被海水填满的一个屋子,蓝得让孙翔喘不过气,他站在屋子的门口,看到自己和那个青年隔着一汪不知深浅的水潭。但是这水潭升起氤氲的淡蓝水雾。隔着这水潭,孙翔和青年交换了尼古丁和酒精。




“你抽过吗?”青年问他。






“没有,”孙翔说,“现在就有了。”孙翔接过他的烟恶狠狠地抽了一口。是带着滚珠的女士烟,很纤细,像那个青年的身段,不高且纤细。滤嘴上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潮乎乎的有点苦涩的清新味道,像是清晨的海岸线上,岩石和青苔在海水褪去的那一刻生出的味道。乍一品着实难以接受,是涩的麻的干涸的,甚至有些中药房的味道。烟雾都贮存在肺里,但由于缺乏老烟杆子们的经验和老道,孙翔允许自己在陌生青年面前呛出来烟雾。




“呛吗?”






孙翔又抽了一口,然后将半截烟扔到面前的水潭里,说,“现在不会呛了。”






青年喝了酒,孙翔甚至能够看到那些热烈的狂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食道那样流下去,带动他微微隆起的喉结,就像他故作性感地呼吸,流到他的胃里。他跨过水潭站到孙翔面前,孙翔看着他发红的眼角,要流眼泪的眼睛,似乎是冷到不行了的、冻得通红的鼻子,挂着咽不进去的酒滴的嘴角。他看清了一切细节,偏偏很难看清楚青年的脸。






青年说,“你喝得很多吗,平日里?”






孙翔竭尽全力装作不紧张的样子,稳重着自己的声音,“还行吧就那样吧,基本上也就是喝倒一个班大部分的人而已,但我我那个混账的哥哥最讨厌我喝……”






喝酒。






他话没说完,青年便吻住他嘴唇,只是佯装笨拙又青涩的吻,实际上是吻技出色的吻。






就像那个味道,苦闷又咸涩,孙翔再熟悉不过。只是这个人在他们的唾液交换中逐字逐句告诉孙翔:我正派又下//流,淡漠又绝望,我于是努力在让自己不慌张——至少显得不那么慌张。






孙翔回应他的吻,像是青少年叛逆的答复。他坏心眼去咬噬青年的下唇,在他的唇齿间横冲直撞,就像是做//爱的前/戏。青年唾液里残留的酒精就像毒//品,孙翔在其中享受胜过性//爱//高//潮的万分快乐。










“靠,孙翔你个狗孙子,该去上学了!”




陈海平在孙翔家单元门口扯着嗓子喊。






孙翔猛地从灭顶的蓝色中惊醒,看着走向七点的钟表,用他能想到的最快速度穿上校服,抓起喻文州剩在餐桌上的另外一份早餐。






他将早餐袋和午餐盒扔在车篮子里,边骑车边翻看,袋子里是蔬菜三明治和燕麦牛奶,还有喻文州习惯性切成片、阿姨习惯切成块、但今天切成片的苹果。孙翔的鼻腔里不受控制地生出那蓝色房间里的味道,意识到什么之后,他跟在陈海平后面大骂了一声:“我///操!”




“怎么了我翔崽子?”






“我他妈梦见喻文州了!我//操!是个噩梦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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