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哩野鹤

年轻的握手曾握紧过年轻的潮湿

一个翔喻段子

抄送 @贫道有一言当讲  @猎寻白夜  快速复健还请不要嫌弃((((那么接下来我要去看球啦!

那么问题来了,段子来了,正文还会远吗



蘸着红药水的棉签在眼角处轻轻落下然后顺时针开拓涂抹面积,冰凉的触觉涟漪般扩散开,孙翔没忍住“嘶——”了一声。随后他听到挺柔和的一声笑,但是期间的嘲讽让他自作聪明地读出来了。

 

啊,抱歉。喻文州看到孙翔凶巴巴地盯着自己,觉得似曾相识。

 

好像在哪儿见过这样的眼神。啊知道了,大学里在动物园里做志愿饲养员的时候自己养的那只幼年白虎,经常这样假装凶巴巴,随后又总是讨好似的撒娇。但是孙翔比较懒怠,总是省略掉撒娇的那一步,于是饲养员的日子并不是很好过。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用?孙翔一只手拉开抽屉胡乱地翻找创可贴,另一只手随意地在上个星期新染的黄毛儿上抓来抓去,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丢。

 

不会啊。喻文州封起来棉签的袋子,帮孙翔撕好创可贴,吹了吹他的伤口,蹑手蹑脚地贴上去,生怕再给他弟弟蹭破一块皮,他一边悉心做好这一切,一边说,疼不疼啊?……我只是觉得你因为这样就打架不值得。

 

怎么不值得?那个人把你说得那么难听!什么狗皮膏药拽着他不放手,什么……算了,我不想说。孙翔觉得自己最近变得很不对劲,或者说这种不对劲大概从他们成为法定的兄弟开始就不断蔓延,爬墙虎式的死皮赖脸。

 

那你们俩互相打了一顿他就能收回他说的那些话吗?我们自由恋爱自由分手,他骂我也是他的言论自由。你是非要被学校劝退才觉得日子好过吗?

 

那我打架也是我的自由,你不用总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孩,我也有二十岁了。

 

可是你是弟弟啊。喻文州从沙发上站起来,抬头看了看挂钟说,时候不早了,好好休息一下,打成这样肯定累坏了,我晚上还要加班,晚安,孙翔。喻文州喊孙翔的名字的时候总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他越是想要装作毫不在意就越让人觉得他在假装,他在假装矜持,就好像一场拉锯战里他为了步步为营地活下来而不得不虚伪的牺牲自己的私欲。喻文州从玄关木架上的纸盒里拿起车钥匙塞在口袋里,他有点毛躁了,是他意识到他难以自持,难以假装下去了,以至于他穿鞋的时候居然差一点跌倒。

 

他可是孙翔的哥哥啊。

 

孙翔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赤着脚从客厅跑到玄关扯住喻文州的手腕把他按在墙上,压迫性的姿势。喻文州的后背抵在开关上,袭来了黑暗,只有阳台上透露星星点点的别处的灯光。孙翔的呼吸绵长而暧昧,和他日常的急躁截然不同。他俯身凑近喻文州,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如毛线扭打纠缠。

 

他并不需要一个哥哥,只是需要一个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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